流麗非常。有個地方讓我很在意,當鏡頭短暫回到二十一世紀的美國街頭時,馬金牧師與美國隊長的公仔在櫥窗併列。此幕是想表達黑人白人已在今日和解?那麼旁白控訴美國的口吻依舊,便是天大反諷;還是,在能賣就是一切的玩具批發資本主義規則前,人種齊頭與否跟本無足輕重?不管何種答案,皆叫人膽顫。
鲍德温的文本太出色了,衬得电影鼓捣出来的那些声光电更平庸了(和年轻的马克思是同一个导演),这是作家的胜利。可是和片子里被枪杀的几位黑人平权领袖相比,鲍德温的位置(一种深刻的言说)竟然显得有些安全,这可能也是作家的局限。
#资料馆留影#“黑人的故事也就是美国的故事,而这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。”“直面问题未必会成功,但不直面一定不会成功。”詹姆斯·鲍德温的这些入木三分的话,说的正是美国梦的幻影之下最真实的黑人处境。伪善者总是试图一边美化一边加强种族隔离,只有置身其中的黑人才最有发言权,假如黑人不努力替自己发声,就不可能一步步走到今天。从马丁路德金等三人的遇害事件开始,一直说到了百年黑人在美国的命运,纵然不够煽情也不算优质影像,却很有历史价值,对于了解米国黑人生活与民权运动很有助益。
你说的理想主义,我这辈子还没见过
这个国家的未来,光明摧残抑或黯淡无光,完全取决于人民。这才是重点所在。Baldwin真会说话,他说话的时候我完全不会想这人是黑人还是白人。总的来说挺随意挺散的,也没想说太多,这更加有劲了。